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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尼泊尔十日独行记(上)[题记] 60多天前,张先生从上海出发,开始他一个人的旅行。旅行的目的地是喜马拉雅山南麓的神秘国度,那个所有驴友们向往的圣境。我和张先生并未谋面,只是通过张太太有过邮件往来。当我提出要把他的文章和驴友们分享时,张先生欣然应允。 半年之后,我也许会跟随张先生的足迹,去亲历安纳普那的山魂。 初识尼泊尔 LP曾于90年代去过尼泊尔。她一直说尼泊尔是个值得一游的地方。大约3个月前,我开始在网上关注尼泊尔的情况,看到一些游记、攻略之类,对被称为“徒步者的天堂”的安纳普那山脉尤其心向往之。去年年底,利用年假加周末和元旦假期一共十天时间去跑了一趟,总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行前的准备工作,无非是申请签证、订购机票、准备各种零碎杂物以及收集各种行程资料(向互联网三鞠躬,Internet一定要实现!)。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都应该可以支持我进行一次单人自助游。 我是在12月23日乘坐京沪直快到上海去搭乘尼泊尔航空公司的RA412航班的。经过5个多小时的飞行(其间一直在读一本杂志上关于尼泊尔虫草市场的报道),在当地时间晚上(比北京时间晚2小时另15分钟)8点多钟到达加德满都的特里布扬国际机场。当夜无话。 按照原先的考虑,第二天我将去办徒步旅游的进山证,然后再逛逛加德满都当地的风景名胜,等第三天再去博克拉 (Phokara)。但转念一想,又担心单人徒步旅游的途中可能会有较多的不确定性,时间不一定能严格掌握,而且在博克拉也一样可以办进山证,所以我宁可把徒步旅游尽量往前提,以便确保不会耽误回国的航班。于是马上决定次日就出发上博克拉。 尼泊尔人多数都长得黑黑的。比他们的长相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尼泊尔的司机开车尤其的猛,在颠簸多弯的山路上连连超车似乎是家常便饭,让我这个在北京向来循规蹈矩的驾驶者时时的捏着一把冷汗。乍一看,尼泊尔的道路交通秩序令人眼晕,机动车大都是右舵的,超车的规矩和中国也不太一样,而警察却大多可以无为而治 ------- 在尼十天期间从未见到因为交通纠纷争吵斗殴或影响交通的。曾见到有个行人把一辆崭新轿车的反光镜碰掉摔碎了,他只是道了个歉就走开了,而司机也只是拣起破损的反光镜看了看,嘴里咕噜了一句什么,也把车开走了。听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以印度教为国教的国度里,人们性格温和,彼此都很宽容(不知这和经济不发达有否因果关系)。此外,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在冥冥之中维持交通运行。 路边的民居也值得一看。民居多为平顶,前面的门脸多半画得花里胡哨的,还有各种不知名的繁花绿叶从楼顶和窗台垂下来,平台上也多半会有太阳能热水器(实际上多半是一个黑色的大桶),但总能看到有些房屋的平顶上竖立着一些水泥柱子,钢筋从里面向空中伸展着。听说这是为继续增加楼层做准备的。我马上想到了“烂尾楼”这个词。但肯定不贴切:房主显然早就入住了,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富足,……。搜索枯肠,觉得“幸福生活节节高之烂尾楼版”似乎还切题。我看到的最高记录是四层楼了,居然上面还支楞着一丛丛的钢筋。 一路上总算有惊无险,只是在快到博克拉的时候遇到一起学生组织的占路罢课演讲,而且说好是半个小时就完。公路上的车排成了长龙,有不少人到前面去看热闹。我看到罢课的学生中以女生居多(网上有人说尼泊尔是女游客的陷阱,原因是帅男众多。我觉得男游客也决不可掉以轻心,此国杀手级美女众多)。问她们是为什么罢课,她们笑而不答。只见那位学生领袖在前面挥着手,一副慷慨激昂的架势,身边有几面画有镰刀斧头的红旗(很熟悉的啊)。看热闹的却多半是外来的旅游者,谁也听不懂演讲的内容是什么。会不会是在呼吁维护女生权益呢?正在瞎琢磨,那边演讲结束了,车队又开始移动。在前进方向的右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可以看见雪山了,巍峨连绵的雪山在晴空下反射着耀眼的金属般的银光。这不就是我即将要在里面度过四天的安纳普那群山吗? 下午2点左右,车到博克拉,我直接就去ACAP办公室去交了2000卢比的进山费,然后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500卢比(当地的兑换价是8.25卢比兑1元人民币)的价格住进了位于湖边路(Lakeside) 的Meera Hotel。我的房间在旅馆的顶层,摆着三张单人床,虽无独立的卫生间,但由于我是顶层唯一一间客房的唯一房客,所以顶层的公用卫生间和120平米的大平台就等于是我一个人的了。下午在阳台上懒了一会儿,又租了自行车沿着湖边去逛,和路边的店主们声东击西地砍着价,然后故意让他们知难而退,为的是能慢慢地体验博克拉的那种无处不在的慵懒和悠闲。觉得这里的气温比我想象的要高,就在一个店铺里买了一条棉质短裤(事后证明,这是一项极其英明的决策)。当晚无事,上街吃了点东西,又找了几位出租车司机砍了砍价,最后以750卢比和的哥高尼斯成交,约定明天一早5点半出发前往Naya Pul进山(包括在半路的一个地方停下看日出)。 顺便提一句,到尼泊尔以后使用频率最高的一句话是“那马是爹”(Namaste, 你好。重音落在最后一个音节上,读去声)。 安纳普那山脉Poon Hill小环线徒步 进山第一天 早晨5点半,出租车如约来到旅馆的楼下。我们在黑暗中就出发了。车在博克拉坑坑洼洼的街道上绕来绕去,在经过进山证检查站时停了一下,一看里面黑黑的明显还没有上班(听说尼泊尔政府机关正常的上班时间是上午10点,真享福。可怜我的2000卢比打了水漂啊),就决定不再等了,继续赶路。路上车很少,却可以看到有不少人穿戴齐整地匆匆走着,的哥高尼斯说那是去参加早课(祈祷仪式)的。 山那边的天色慢慢地有点发亮了。6点半左右,高尼斯把车在路边停好,就带我沿着山坡上的土路向上走去。晨曦中,虽然北边的山已经很清楚了(Fishtail 鱼尾峰。在这里可以看到两个山尖),但东边却还是一片黑沉沉的暗红。我们就在石砌的田埂上站着等日出。这时候走来一个当地人,头上戴着尼泊尔小花帽,上身穿夹袄,下身却是短裤,脚上是一双夹趾拖鞋。他和高尼斯对上了话,说是日出大概还要十五分钟,上家里喝杯咖啡吧。正中下怀,我们跟着到了他家里,在门前的阳台上坐下(尼泊尔民居很多都是在屋顶下留出大约两米左右进深的阳台)。主人叫迪利(Dilli Ram),家里务农,同时还在距这里两公里的Nagdanda小镇上经营着一家小五金(hardware)店。 迪利让我们坐下后,就吩咐老婆为我们煮咖啡,他自己就到水龙头旁去洗冷水澡。当时的气温大约6度,还有点凉凉的风,高尼斯穿着棉服戴着帽子却冻得发抖。迪利说已经坚持多年了,还经常跑步锻炼,这算不了什么。我们喝着浓香的热咖啡(尼泊尔人喝咖啡是把速溶咖啡加在煮开的牛奶里,而不是把牛奶加在冲好的咖啡里),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天(尼泊尔人的初等英语普及程度相当高),这时迪利的两个儿子在屋里读起书来,叽里哇拉的我也听不懂,但我猜他们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一摸兜找到一块巧克力,从没有玻璃的窗户塞给了小的那个,把他高兴得不行,可惜当时找不到第二块了,只好向老大表示歉意。我发现尼泊尔人的穿着原则和中国人正好相反:中国人强调脚暖头凉(据说中医认为“寒从脚下起”,“头暖眼发昏”。待考证),而尼泊尔人却是头暖脚凉 ----- 经常可以看到尼泊尔人戴着厚帽子围着厚围巾却光着脚,也不知道他们是哪寒哪昏。眼看着东边慢慢地发亮了,我提议一起合个影吧。迪利把他老婆和两个儿子都叫了出来,再加上后来参加进来却未发一言的一位老者,由高尼斯为我们照了一张。 天渐渐地亮了,太阳公公也很快地从细细的一丝金红色的线而变成一个红红的圆球,从东边那仍然灰沉沉的云海深处探出脸来,给远近的山脊和梯田撒上一层暖暖的红光,而北边的鱼尾双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已经染上了一层灿烂的金色。功德圆满了,继续赶路吧。我让迪利给我留了地址,答应一定给他把合影寄来,就辞别了这可爱的一家人。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最近在网上读到一篇关于尼泊尔人口的文章,大意是说,从人种学的角度,尼泊尔人大致可以分为雅利安人和蒙古人两种,……。我又看了一眼迪利的脸,只见他窄脸高鼻深目,看来无疑是雅利安了。而他老婆似乎是介于两者之间,红扑扑的圆脸,很象我国的新疆人。 出租车继续在山路上左盘右旋地前行。雪山也不时地从各个方向展露一下它那壮丽的容颜,又白又浓的晨雾象瀑布一样从峡口向外涌出,在遇到阳光的地方又变成浅红色。7点半,车到距离博克拉40公里的Naya Pul。我付了车费,就一头扎向公路边向下伸展的石板路。气温10度。 走不多远,就看到前面是一架铁索桥,桥头挂着红布横幅,上面写着欢迎的语言并要求游客到路边的棚子里留下姓名。我走进棚子在本子上写姓名时,才发现原来是一处宗教筹款点。我捐了100卢比,顺手翻了翻那个登记本,发现来徒步的以韩国人居多,然后就是日本人和欧洲人。至于国人(大陆居民),大概要过好多天才出现一次,人数也很少。在我前面的是五六天以前来自上海的一位(当然也可能是一群)。美国人也比较少见,不知是何原因。 过了铁索桥,前面是个小镇子,宽约三米的石板路收拾得十分整洁,两侧是店铺和民舍,很象四川农村的光景。一路上自然少不了你来我往的“那马是爹”(我掌握一个原则:随时问路,明知故问。怕的是不小心走错了路)。出了镇子,是一段沿着河谷左侧向前伸展的土路,迎面可以看到在阳光下反射着银光的雪山,脚下的土地上也可以发现星星点点的东西在闪光,我知道那是云母(听说这里的水因此而对身体有害,所以建议买瓶装水喝)。再往前走,行人渐渐多起来,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式地和迎面而来的人们交换着“那马是爹”。在前面一个上坡的地方又出现一个红布横幅,上书“欢迎到尼泊尔新政府来”的字样。我想这大概就是网上流传的“毛派”(当地人称 “Maoist”,不知道是否我国官方所称“尼共马列”。待考证)控制地区了。新政府在这里设了个收费站,简陋的瓦楞铁皮棚子下面是一张木板桌子,两条板凳。三位工作人员脸上似笑非笑:右边一位戴着黑边眼镜的让我想起了“理论家”或“笔杆子”一类的词,中间一位象是领导摸样,左边一位小年轻光着脚大概是跑腿的,“那马是爹”之后便示意让我交钱,每人每天100卢比(据说这是对中国人的优惠费率,而给其他国家的有高达1000卢比的),还强调假如四天内不能出山的话,将要支付同额罚金。我看到在印有红旗的收据上有“Tamuwan Autonomous Republic People’s Government”(塔木湾自治共和国人民政府)字样。我明知故问地说我已经在博克拉向你们的政府交过了2000卢比的进山费怎么到这里还要交啊。听到很严肃地回答:那是旧政府,而我们是新政府。分明是山大王收买路钱,好在就400卢比(不到50块钱),恭敬就不如从命吧。 告别“新政府”,我继续迎着远处闪闪发光的雪山前行,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太阳开始暖暖地照在身上,沿途每过几十分钟都能看到可以提供食宿的地方,一律是漆成迪利家那种天蓝色的木质结构。山路是用大小厚薄不等的片岩堆砌而成的,完全依靠摩擦力以及泥土组合在一起,看不到任何钢筋水泥的痕迹,可以想象这就是千百年来当地人民依靠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修筑起来的、至今每天都在上面走着的山路。在越来越陡的上坡路上,我想起了国内景点常见的那种整齐划一的石砌台阶,渐渐地感觉到这里石板路的妙处:既保持了自然原始风貌,又让徒步者可以根据各人体力状况或喜好决定步幅的大小。9点左右,我追上了进山以来看到的第一批徒步者,那是一对分别来自匈牙利和香港的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女,带着一名导游和一名脚夫(porter),正在路边休息。我和他们简单地谈了几句就继续前进了。10点左右,我追上了第二批,是来自日本的祖孙三代六人(每代两人。第三代大约10岁左右,也都背着个瘪瘪的背包),也雇了两名导游或是脚夫,看样子真是累惨了,“那马是爹”听起来有气无力的。然后又是第三批,是一位留着长发的意大利男青年,所有东西都由脚夫背着,自己空身走着。此兄是不是太缺乏参与感了? 太阳已经转到了正南方,我看了看温度计,已经升到了18度。身上明显地有点热了,我去摸裤袋里的照相机,却吃惊地发现照相机好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 我穿的是“防雨冲锋裤”,想不到外面没见到雨,里面却全湿了,我记得说明书上讲的是透气性能优良呀,中了商家的奸计了。赶快停下来,换上我在博克拉买的短裤,顿时觉得一阵轻爽。自此,这成为我在后来几天徒步行程里的优选装束 ----- 顺便也在衣着方面和当地人打成一片。 前面的山路更陡了。每走十几分钟,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喝口水。坐在石阶上晒着太阳,看着身后那深不见底的山谷和好象是斜挂在山坡上的层层梯田,我想这大概就是网上流传的“3800多个台阶”路段吧,100%的拿钱买罪受。但安纳普那山区这铺天盖地的绿色、这热情淳朴的民风和沁人心脾的空气,又哪里是拿钱可以随便买到的呢?我更体会到了这个“徒步者的天堂”的含义:在这个没有公路、没有缆车、气候宜人、人文自然景观丰富多彩的空间里,外来人与本地人融为一体,人和自然融为一体。 12点,我又见到了已被我超越的匈港组,我很奇怪:明明记得已经超越他们了,怎么又在这里见到了呢?他们挤眉弄眼地笑着。我猜是他们的导游带着抄了什么近路了吧。恕无礼了,只好麻烦在下再超越一次。 12点半左右,看到前方食宿点路牌上写着“Ulleri”字样。根据一般推荐的行程安排,这里已经可以是徒步第一天的落脚点了。只见旅馆依山坡而建,站在阳台上倚栏望去,周围的山景在远处雪山的映衬下格外赏心悦目。这才想起来,从早晨5点半到现在我只在路上吃了一点从国内带来的饼干,确实需要吃点正经东西了,再说头一天是不应该搞得太累的。店主递过来食谱,果然象网上介绍的那样,基本没有什么肉食。我想还是应该尽量体验当地人的生活,就要了一份“道巴”(米饭、蔬菜、土豆和浓汤)和一杯奶茶。其实在刚才的路上已经看到当地人吃“道巴”了:右手的五个手指敏捷地在盘中飞舞,一撮一撮地把蔬菜、米饭和浓汤混合起来送进嘴里。一会儿工夫,我的“道巴”也送来了,但让我用手撮着那湿糊糊的饭菜吃,我还真有些心理障碍,只好用桌上的勺舀着吃。觉得其他都还可以,就是那浅绿色的浓汤有股怪怪的香料味。这时,匈港组又赶了上来。他们的导游告诉我,这里只是小Ulleri,再往上走40分钟就到大Ulleri了,那里各方面条件更好。我向来从善如流,就采纳了他们的建议。 下午2点20分,我来到大Ulleri。这里视野开阔,果然好地方,决定在这里过夜了。由于我是当天第一批到达的游客,我要了顶层的一间客房(房价80卢比)。东面在两个山头之间可以看到银光闪闪的雪山,西面就是我刚才一路走来的绿意盎然的峡谷和蜿蜒伸展的石板路。推开房门是一个平台,上面有一个老式的太阳能热水装置(其实就是一个漆成黑色的大铁桶)。山里真安静啊,只听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牛叫和楼下店主一家的说笑声。趁其他游客还没到,我赶紧去冲了个热水澡,把上午汗湿的防雨冲锋裤和秋裤拿到平台上摊在栏杆上晾着,又搬了把椅子面对东边的雪山伸开两腿坐下来,午后的太阳晒在身上,令我昏昏欲睡。 4点以后,又有一些游客也陆陆续续地赶到这里来投宿,楼下又热闹起来。我第四次见到了匈港组,他们说是要再往前走一站。太阳慢慢地向西边的群山沉下去,东边的雪山这时变成了金红色。当天大约有4拨(包括我自己)约20多人在这家旅馆投宿。当晚没电,餐厅里点上了蜡烛,还生了火炉,屋里暖暖的。烛光晚餐之后,一群法国人在喝着啤酒肆无忌惮地聊天,一对澳洲男女在专心至志地写日记,一对德国男女在一边小声谈着什么,导游和脚夫们在围着火炉取暖。我也拿出了小本本,开始写进山第一天的日记。 入夜,山里静极了。使劲去听,憋得耳朵里嗡嗡响,还是听不到什么声音,我想起了电视剧《暗算》里那位阿炳的神耳。记得在加德满都的那一夜被住所周围的狗叫声(起码有七八条狗)吵得一夜醒了好几次,觉得很奇怪:一路走来,明明看到几乎家家都养着狗,只是见了生人都是一份高深莫测的矜持。狗狗们白天不叫还可以理解,但晚上怎么也不叫呢?莫非这里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狗狗们已经丧失了根植于它们基因中的那份警觉和忠诚?这个问题我至今也没搞明白。 网上有人建议自带薄睡袋备用,我也带了一个,但一夜睡下来感觉并无必要(甚至弊多于利,也是负担啊):洁白的被褥一尘不染,没有丝毫的异味(可能因为不是旺季吧)。但如果真的有洁癖,那就另当别论了 ------- 其实,如果有严重洁癖的话就哪儿都不应该去了,家里最好。 把无限放在掌中——写在开博一年 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很长时间没有上自己的博客,在这里先向各位新朋旧友拜个晚年.
<上路>2006年2月28日开博,承蒙各位驴友和评委的关照,如今访问量破万,除了欣喜之外,留给我更多的是信心和责任.
博客倡导原创.旅行博客的原创源于对旅行的体验和全身心的感受.
庆幸自己对旅行的执着.因为执着才会不断上路,才会有丰富的体验和真切的感受.男人要有事业.也许我的事业就是旅行.
有朋友问,2007年会有哪些旅行?下一站会去哪里?
我有过一些筹划,其中长线旅行(20天左右)应该是老挝——缅甸——泰国、川藏公路——尼泊尔环线、澳大利亚——新西兰三条线路中的一条,中线旅行(7-10天)应是广西——越南或云南——缅甸中的一条。
春节去了上海。
上海地铁办了一个不错的文化广告,叫做《英国诗歌在上海地铁》,每节车厢都贴有一段隽永的英国小诗,其中一首诗这样写道:
“ 从一粒沙看出一个世界,
从一朵花看出一座天堂。
把无限放在手掌中央,
把永恒在这一刻珍藏。”
用这样一首诗去形容旅行的心得,再恰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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